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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木市市中心的繁华路段，有一座灰黄色石材堆砌成的建筑，四周围着黑色金属栏杆，栏杆门常年敞开，门上的暗色标牌里只写着一个汉字「石」。
上午十一点，街上人来来往往，偶尔抬头一眼，拍几张照，却鲜有人进入。
这是一座艺术收藏馆，门口对称各有两株冬青，两侧的花园里种着玫瑰，现在只剩几朵晚花，零星几点红白。
枝叶多数还是暗绿，只是叶脉边缘泛了黄。
楼的大门是整片单侧玻璃，泛着暗黄的冷光。
玻璃映着来人的影子——条纹衬衫、深灰色牛仔长裤，手里提着黑色电脑包。
人靠近，门自动开了，从衬衫口袋挑出一张暗绿色卡片递给门口的女接待。
“秦小姐，又来给何老板翻译新藏品啊。”
卡片验证后，秦叶目光略微下沉，指尖在表盘上敲了几下，屏幕一闪即灭。
取下手表，和手机电脑一起托盘。
摊开双手，迈入门侧的扫描仪，亮起绿光。
秦叶跟着接待，进入一部位于侧面的电梯前，按亮了九。
电梯开了，地板上铺着深紫色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吞没了点鞋底。
电梯刚合上，一个妆容精致的女孩推开正对面的门，走了出来。
她捏着纸巾，按了按眼角，抬头时愣了一下，随后小声说了句：
“学姐。”
秦叶略微勾起嘴角，点了下头，没有停顿，向那女孩来的方向走去。
推开门，一股茶香伴随着木蜡油的味道扑面而来。
地板是胡桃木，上面也用了木质护墙板带着浅浅的纹理。
桌面很大，大大小小的材料堆叠在上。
仿木纹笔筒里有两支钢笔，一个40出头的男人又塞了支圆珠笔进去，随即抬头看向门口。
秦叶关上门向前走了两步：”
何老板。”
何老板脸上挂着笑，他体型偏瘦，手边放着一杯茶。
“你来啦。”
声音柔缓低沉，像没什么脾气的大学教授。
他拿起手边的一份文件，角度微斜，秦叶只能看到背面。
“你刚看到小陈了？那孩子倒是挺会说话的，就是有些事想不通。
你还记得你带她来的那天吗，说赚钱付房租，结果现在一身的名牌。”
何老板一边打开文件，一边说，神色温和。
“业务能力还行，但她得知道，想要的越多，付出也得增加啊。”
何老板又接着说：“她刚还让我别告诉你，说很感谢你那时候帮她，不想让你失望。”
秦叶瞳孔颤了下，指尖收紧：“……当初，我说的是展柜清洁。”
何老板抬手打断她：“好啦，你是什么人我明白，先不说这个了。”
他从文件里抽出两张：“这个新书客，朋友挺多，你见个面去吧。”
见秦叶没有立刻动作，何老板神情微顿，开口：“不乐意？我已经够照顾你了，知道你跟男人合不来。”
秦叶抿了下唇，上前两步，接住了递来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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