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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冰轻声说，“除了你。”
“老婆……”
于是，两人在五月深夜，楼顶花园，温泉池内……打了卡。
那晚肖冰睡得很沉，也许是泡了温泉的缘故，整个人身子都发软。
程云把人轻轻抱回房里，又给人认真洗了澡，清理干净后抱回床上，塞进暖热的被窝里。
他收拾完自己以后也上床，从背后抱着肖冰，根本不舍得把人放开。
这是二人最喜欢的睡觉姿势，肖冰觉得有安全感，程云也是。
他有种自己就是肖冰全世界的真实感，将他一直搂在怀里。
即使到了春天，肖冰在晚上手脚还是发凉，今天却是真的好多了。
程云想，瞿桐总算是给自己做了点好事，积了点德。
比起仍旧想东想西的程云，肖冰确实躺下即刻睡着。
也不知道是多少次了，每次在程云把自己抱进浴室的时候自己已经睡得不省人事。
可难得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还能睡得这样安稳。
肖冰在睡梦中下意识往暖乎的热源拱了拱，鼻音发出一声，“老公……”
程云一颗心已经被唤成易碎品，只是，是被柔软织物包裹起来的易碎品。
“老婆。”
程云柔声回应，吻了吻他的额头，“睡吧。”
肖冰又动了一下，果然在这个安稳熟悉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接着，他做了一个梦。
是一个关于儿时回忆的美梦。
他梦到了初中时期那个救了自己的小冬瓜。
其实，刚刚他有所隐瞒。
他没有跟程云提起这段往事，因为一旦涉及恩情，挂念便难免变了些味道。
他承认，这些年确实没有忘记过这个“小冬瓜”
，毕竟他曾经就像一束光一样照进自己昏暗潮湿的绝望时刻，倾身将自己救下。
一个十四岁的孩子，究竟是怎么做到，在未知的情况下放任危险，只一心担心眼前人安危的呢？
这样无私温柔的情感，肖冰自愧自己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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