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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头...好疼...
冷！
刺骨的寒意，并非来自空气，而是沉重、粘稠、无孔不入的海水...
哗啦…轰隆…
水流沉闷的涌动声中，混杂着一种更规律、更机械的嗡鸣——噗、噗、噗......是巨大的螺旋桨搅动海水的声音，
有船…
在我头顶经过？
我…这是在哪？
我不是…死了吗？
苏晨“努力”
地想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没有“眼睑”
开合的概念。
感知如同被砸碎的万花筒，
勉强拼凑出一片扭曲、昏暗的视界：
入目尽是沉郁的、无边无际的蔚蓝，
光线在头顶极高处衰竭，留下深渊般的昏暗。
更上方，
一个巨大、模糊的钢铁轮廓，正被螺旋桨推动着，缓缓碾过那片微弱的天光，
留下翻滚的白色尾流，最终消失在视野尽头。
海里…
我竟然真的在海里！
想到这里，
苏晨“动”
了一下。
不是人类手脚的协调动作。
而是......八条？十条？苏晨无法精确感知数量的、粗壮得如同远古巨柱般的肢体，
不受控制地抽搐、搅动。
巨大的吸盘刮过海底粗糙的岩石，发出沉闷的“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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