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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暮看到他紧皱的眉头，心里觉得对方可爱，“我下去给你煮点粥。”
“别管那些。”
他俯下身亲她额头，“就在这儿陪着我。”
“好，”
她索性随他了，心软的一塌糊涂，“陪你。
睡吧。”
离子言不放心，两手环着她，过了一会儿又凑过来亲她。
朝暮想说自己还没刷牙，他压根不理会，将她的话如数吞进肚子里。
“我爱你。”
他情动的厉害，“嫁给我吧，朝暮。”
女孩被他吻得呼吸不畅，喘息：“我不是……嗯……已经答应……你了……”
可他还是一遍一遍地问。
“当我老婆好吗？”
“想当我老婆吗？”
“愿意不愿意当我老婆？”
仿佛是个复读机一般，一遍遍重复。
后面又换了句话重复。
“我爱你。”
“你爱我吗？”
“嗯？”
朝暮便一遍遍回应他：“我爱你。
我爱你，子言。”
最后两人拥在一起，离子言抱着怀里昏昏欲睡的女孩，“我们结婚吧，朝暮。”
女孩勉强睁开眼睛看向他，嘴里还记得回应：“好。”
-
离子言醒来已经是十二点。
他从楼梯上下来，穿着合身的西装，又恢复了那副禁欲模样。
在餐桌上插花的朝暮看了他一眼，瞅见对方身上那副疏离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手里的动作。
往常，她都要笑着喊他“子言哥哥”
，同他打招呼，今天却假装没看到他。
离子言不懂她的奇怪。
径直走过去：“你的眼睛已经能看到了？”
“嗯，”
她终于不再摆弄手里的花，抬头看过来，“看到了。”
“什么时候的事？”
“一两个月了吧，我也记不清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告诉我？”
“怕打扰你工作。”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打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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