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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旭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心中却在猜测父亲口中的“真正的大鱼”
是谁。
......
瑾瑜科技，温寒的办公室。
桌上散落着各种文件和图表，电脑屏幕上是星河项目的架构图和瑾瑜疫云项目的对比分析。
一阵敲门声响起。
“请进。”
温寒头也不抬的说道。
门开了，苏怀瑾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还在工作？”
温寒抬头，看到她时微微一愣：“苏总，这么晚还没回去？”
“和你一样。”
苏怀瑾将一杯咖啡放在他面前。
“东海项目的后续太多，处理不完。”
温寒接过咖啡，冲她笑了笑：“谢谢。”
苏怀瑾在他对面坐下，看着满桌的文件：“都是关于星河项目的？”
温寒一点头：“我在分析如何将星河的技术和人才最有效的整合到瑾瑜的框架中，两者有很多互补之处。”
苏怀瑾饶有兴致的看着他的笔记：“你做的规划可真够远的。”
“职业习惯。”
温寒笑了笑。
“我喜欢做最坏的打算，准备最好的方案。”
苏怀瑾沉默片刻，说道：“你担心赵家会用法律手段阻止团队成员加入瑾瑜吗？”
温寒一愣：“你怎么知道？”
“商业直觉。”
苏怀瑾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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