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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来了。
他也曾看过棠青的眼泪。
但那天他骗了她，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青菜的遗言。
就小猫那个小脑袋瓜子，哪懂什么跟什么，它连自己离世了都不知道，只是以为自己睡着了。
等睡醒，又可以去找妈妈要冻干吃…
…
“豆豆，过来过来。”
棠青摇晃着小狗磨牙棒，吸引豆豆过来。
“汪汪！”
大黄狗鼻子嗅嗅，脚步欢快地跑到棠青身边，眼中的磨牙棒被女生抛出一个弧度，它立马转身跟上那个弧度。
一口叼起磨牙棒，就欢喜地趴在地下啃了起来。
“你过年真的要留在这里，不回家过年啊？”
栾如愿挽着几条干净绒被，将笼子里脏了的绒被抽出来换进去。
“是呀。”
棠青眼尖地发现有其他小狗去抢豆豆的磨牙棒，又丢了几根出去。
栾如愿利落地铺好绒被：“行咯，那你啥时候去买车？”
“过完年吧。”
“OK.”
豆豆啃完磨牙棒，甩着尾巴过来蹭蹭棠青的脸，小声呜呜叫着。
“乖狗狗，和青菜一样乖。”
想到青菜，棠青的手一顿，也就几秒的时间，她很快又整理好了心情。
“我会努力给你找一个家的豆豆。”
她答应了青菜的。
午休时间，棠青嚼着饭菜点开app，想看看“装鱿鱼被烤”
的直播。
“我的小狗，呜我的小狗…”
女生手里捧着一个平板，平板上是一只头部已经长出了白毛的小狗，看上去年纪真的已经很大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停哽咽，“它走的时候，有什么，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有没有什么遗言之类的？”
主播：“它不想听到你为它哭，小狗很聪明的，它不想你伤心。
而且它是不是还有一个弟弟？叫汉堡？”
“它想让你好好照顾汉堡，希望你们都开心。”
“呜…”
女生捂住嘴，眼泪如潮水，“对对对，谢谢，谢谢。”
“没事。”
棠青咬着筷子，感觉到有柔软的东西靠过来，眼下随即出现一片白色。
低头看，是一张手帕纸。
许泫明：“怎么哭了？擦擦。”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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