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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送她礼服，被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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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鸣是真的没有走。
他留在裴染的工作室大堂里，跟个神神一样，很碍眼。
前台陈燕悄悄拍了张照片，发给了苏叶。
苏叶转发给了裴染。
裴染看到后，扑哧笑了。
她把苏叶叫来，对她说：“这肯定是顾傲扬的意思，不用管他，让罗鸣在那儿坐着好了。”
苏叶叹息道：“我也不想管他，就是看着挺可怜的。”
裴染不解，“你干嘛这么同情罗鸣？”
“可能是同一个位置，所以比较容易共情吧。”
苏叶解释道：“我们做助理或者秘书的，最怕完不成老板安排的任务，所以我看他那样子，有点不忍心。”
自古以来，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裴染摇头失笑：“你这样子，特别圣母。”
苏叶一点不生气，还很坦然：“是啊，但凡不是圣母，都做不了秘书。”
“你就不怕跟我说这个，我生气？”
裴染就喜欢苏叶的性格，做好工作的同时还能敢于提意见。
“染姐才不会生气呢。”
苏叶笑着道：“我不跟你说实话，你才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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