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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旦稀释了，味道必然不胜从前。
而她的却是一滴都不落下。
林若雪小心翼翼地分了自己的茶，满满三杯，递给了萧闻颂和萧文渊。
萧文渊皱了皱眉，目光中带着几分不悦，但因为林尚书的缘故，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将那杯茶一饮而尽。
而萧闻颂则是似笑非笑地瞥了沈南风与林若雪，轻抿了口中的茶。
香。
确实是香。
这是萧闻颂与萧文渊二人脑海中涌出的第一个想法。
但似乎除了香之外，有没有其他的感受了。
跟自己刚刚席上饮的，以及宫里曾喝过的并无什么特别的区别。
二人漱了漱口，又一同端起了沈南风那杯。
这盏茶的层次似乎更为丰富。
开始有一些淡淡的苦涩，随后转为甘甜，细品之下，仿佛还能感受到一丝丝清新的果香与花香交织，在舌尖缓缓绽放。
茶汤滑过喉咙，留下的是悠长的余韵，让人忍不住回味无穷。
二人不出声，只默默将这一杯茶都喝了个干净。
“嗯，南风姑娘这茶……”
萧文渊微微眯起眼睛，细细品味着，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复杂起来，
“与刚才那杯相比，确实有过人之处，虽然在香气上有所欠缺，但口感层次更加分明，回甘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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