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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眼看着沈万祁，伸出指尖轻轻擦过他眼角。
“哥哥，不必为我难过。”
沈万祁没有说话，只是握住了央云的手贴在脸边。
她的手很凉，怎么也捂不热。
“在我最不安的日子，能遇到哥哥，我真的很幸福……”
她的手逐渐失了力气，落到了**，仪器发出一声鸣叫。
沈万祁坐着，看着眼前的女孩一动不动。
他脑中的一根弦，随着女孩的离开突然崩断。
医护人员来来去去，白布盖到了女孩身上。
沈万祁将医院开具的死亡证明放到了西服口袋里，他好像感觉不到了悲痛，离开医院后照旧处理着每天的公务。
直到殡仪馆打来电话，问逝者是否要换生前的衣服。
沈万祁没有将这通电话放在心上，一直办公到了深夜才想起来。
他走到了央云的卧室，推开了关闭已久的窗户。
屋外风声簌簌，**摆放端正的书本被风翻过数页。
沈万祁打开了衣柜门，那些尘封的记忆压得他呼吸困难。
他看过一件件衣服，几乎能清晰记起女孩的每一个模样。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心底出现了一道口子，巨大的疼痛撕扯着他的灵魂。
她彻底从他生命中被剥离。
于此，他再无归处。
系统空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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