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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他……
央云刀尖一转,少年忽然扑了过来,她连退后了几步。
宋悯跪在他脚边,弯腰磕头,态度谦卑。
宽松的衣服滑落肩头,他却一点也不在意。
“多谢姐姐杀了他!”
他下巴被刀把抬起,宋悯正眼与央云对视。
少年面容清秀俊丽,口点胭脂,眉染墨色。
若不是棱角疏明,喉结凸起,看着跟女子也没什么差别。
“姐姐。”
他小心翼翼道,“今天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我,我没见过姐姐的长相,求姐姐您不要杀我。
您要是实在不放心,刺瞎我双眼,毒哑我喉咙,何衣也绝无半分怨言。”
“你叫何衣是吗……”
他看见眼前女子轻声一笑,缓缓摘下遮脸的黑布。
肤若玉脂,眼含飞星,那一颦一笑皆是艳色,说一句倾城之貌都不过分。
宋悯眨了眨眼,不明白她的用意,又听得她道:
“完咯,你看了我的脸,就算弄瞎毒哑了,你照着我的脸画了出来,那可怎么办。”
宋悯急忙道:“那您折了我的手!”
“那你要是用脚画呢?”
“……?”
他算是看出来了,她就是故意的,无论他怎么样回答,她都有杀了他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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