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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霄错愕。
李山庆两人同样吃惊不已。
建立一个专门处理脏活的组织，他们完全能理解，惊讶在于提出意见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监察司的司长。
我的天！
难怪他会成为陈先生的绝对心腹！
压根不想着自己，全是为了陈先生着想！
忠心啊！
陈霄失笑一声，“怎么，你很想被监督？”
杰克摆手，然后道：“倒不是想被监督，而是我们监察司有这么大的权力，没有监督，很难保证没人不滥用。”
陈霄轻轻点头，然后看向李山庆和郎春平，“你们的想法呢？”
郎春平点头，“我同意。”
李山庆点了点头，然后感叹道：“暗事好走，明事难成，此一时彼一时，现如今，陈先生家大业大，在古武界中的地位，更是独树一帜，高高在上，一些脏事确实不太好明着做。”
“有人当面子，就需要有人当里子。”
“面子光鲜亮丽，不能沾丝毫灰尘，那就需要里子来收着。”
不知不觉间，陈霄的一言一行已经不单纯代表个人，而是代表朱雀厅上下所有人，意味着他再无耻，做一些恃强凌弱的卑鄙事，会很容易引来非议，遭人诟病。
而这些事情，可以由里子来做。
反正，目的皆能达到！
可能陈霄与人喝一杯茶，那里子就要杀掉一个人。
听完，杰克似懂非懂，感叹道：“我国的文化真是博大精深，什么面子和里子的，我全听不太懂，但就是觉得好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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