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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楼上，司月皎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你的事我在基地里听说了。”
凤鸾率先开口。
“你都听说了，为什么还救我？”
司月皎保持警惕。
凤鸾没有回答，自顾自说道：“裴朝之、盛以岁、池无言三人说你是想袭击他们，所以才暴露身份的。”
司月皎眼睛瞪大，“不是这样的，我是为了救池无言才……”
声音越来越小。
凤鸾道：“许归沐也是说你为了救池无言才暴露了身份。”
司月皎苦笑，“与我关系最亲近的人污蔑我，到头来竟然是连朋友都算不上的许归沐说了实话。”
“你都暴露身份了，为何要贸然出现，你难道不知道很危险？”
凤鸾问道。
司月皎都对池无言失望至极了。
就算池无言对司月皎有救命之恩，但上次司月皎帮池无言挡了石头，救命之恩已经偿还了，谁也不欠谁的。
司月皎紧捏衣角，将自己与池无言的往事说了一遍。
“我上次主动暴露身份，帮他拍去石头时，已经偿还了他对我的救命之恩，但我还是不忍，所以……”
凤鸾叹了口气，看向窗外休息的队伍，“自古情最伤人，你这……唉。”
“朱雀，你为什么要救我？”
司月皎想不明白。
“你有情有义，比人更像人。”
凤鸾言简意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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