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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道。
“练了。”
她站在那里就如同一个乖学生似的，有问必答。
江廷翎明显察觉到她情绪里的异样，又看到她整装待发的模样，问道：“去哪儿？”
“去寻血心藤。”
她没有隐瞒。
在那个自称系统的东西还没有出现之前，她和师门的师兄师姐相处得非常融洽，就如同家人一般。
此时的她也依旧把他们当作自己的家人。
他皱起眉头：“问过师尊了？”
“没，偷偷去。”
她只是不想待在师门里，以免再连累到师兄和师姐做出怪异的行为。
江廷翎凝神注视着眼前这个向来最为乖顺、一向听话的师妹竟也会有如此叛逆的一面。
“为何？”
为何跟他说了实话，又为何做出叛逆的事呢？
“不想。”
不想瞒着你，也不想让师尊担心。
江廷翎竟是被气笑了，这个向来温顺的师妹竟然有一天也会变得如此能气人。
“多说一个字会死？”
他忍不住吐槽道。
灵沅没有吭声，只是低垂着头，心里却想着，还不是跟你学的！
“好好待着，哪里都不许去。”
他的语气难得地放缓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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