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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慕书面露疑惑。
灵沅解释道：“沈家的罪行被沈珺强行压制，她能堵住四大世家的嘴，却堵不住天下人的悠悠众口！”
萧慕书恍然大悟。
灵沅目光看向江廷翎，问道：“不过你都被下了禁语咒，是怎么向你的线人传递消息的？”
江廷翎身体朝她靠近了一些。
“怎么，师妹想知道？”
灵沅白了他一眼，她发现大师兄越来越不正经了。
“爱说不说！”
灵沅转身就走。
“哎哎哎！”
江廷翎快步跟上。
“我是暗示的，我们的线人十分聪明，一步步引导他轻而易举，所以无需明言，全靠他猜测！”
江廷翎似乎对自己属下的聪慧伶俐颇为得意。
灵沅敷衍道：
“哇，你们天书殿的人都好聪明啊！”
江廷翎哭笑不得。
“师妹师兄怎么没发现你还如此不擅夸奖人啊！”
灵沅快步前行，完全不想搭理他。
萧慕书跟在他们身后，望着他们的背影，他很想和灵师妹这般嬉笑玩闹，然而灵师妹在他面前永远谈笑有礼，谨守分寸。
他不禁有些羡慕江师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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