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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人就这水平，还来竞标现场竞标？
紧接着，其他开发商依次上台，有的自信满满，讲解清晰，肢体语言丰富，将方案的优势和亮点阐述得淋漓尽致；有的则紧张结巴，漏洞频出，甚至在回答评审团提问时支支吾吾，不知所云。
吴文翰内定的第二家公司排在中间，负责人上台时，眼神不断瞟向吴文翰，可吴文翰此刻也自身难保，只能给对方一个鼓励的眼神。
然而，这家公司的方案并没有什么亮点，甚至在一些关键数据上还存在模糊不清的地方。
比如在预算分配方面，只是简单地罗列了几个大项，没有详细的成本分析；在项目时间表上，也只是给出了大致的阶段，缺乏具体的时间节点和里程碑。
安国栋戴着老花镜，在听证席上听得认真，不时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
他的眼神专注而犀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每当听到关键之处，都会微微点头或者轻轻摇头。
最终，所有公司展示完毕，进入评审环节。
评审团的成员们交头接耳，低声讨论。
他们对照着手中的评分标准，仔细权衡着每个方案的优劣。
有人拿着笔在方案上勾勾画画，有人则托着下巴陷入沉思。
吴文翰心急如焚，却又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
他的手指不停地在膝盖上敲击，眼神时不时地瞟向评审团，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些信息。
终于，他坐不住了，起身打算走过去，却被安国栋一句话堵死去路。
“小吴啊，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团队去做，不好吗？”
安国栋笑眯眯道，语气中带着威严，“让人家专业的评估团队去做，我们呀，就别参与进去了。”
通过刚刚台上负责人发言的表现，安国栋已经猜出吴文翰的小心思了。
那两家集团的水平，无论如何都无法通过评审的。
吴文翰咬了咬牙，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勉强道：“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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