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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霍知行喉结滚动，艰难地发出一个音，他松开了抓着姜黎手腕的手，说没有失落是假的。
“我困了。”
他翻了个身，面向窗户，背对着姜黎。
“可是，我还没给你擦洗身体。”
“不洗了。
姜黎刚弯腰去拿洗漱盆的手，瞬间顿住。
霍知行突然的冷淡，让她感觉很难受，就像是心口堵了一团棉花一般，闷闷的。
他是生气了吗？
姜黎站在霍知行身后许久，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解释，更不知道如何打破这僵局。
霍知行为她做了那么多，甚至差点丧命，她却连同样喜欢的回应都做不到。
内心很是自责。
从医院出来后，姜黎去找了温迎。
她刚从公司下班，两人找了一个小公园，坐在长椅上聊天。
“你跟程澈怎么样了？”
温迎不知道该怎么说，眉眼间满是忧伤。
“就那样吧，甲方跟乙方的关系。”
“他没为难你吧？”
温迎微微摇头，嘴角浮现一抹苦涩的弧度。
她倒是希望他有为难，最起码，那还代表着在意。
“他还算有点人性，那他有没有借着工作的由头总找你，跟你制造相处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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