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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再次失控，害怕这个由她亲手创建的、以“为了学习”
为名的禁忌安排，正在滑向她无法预料的深渊。
她试图用冷漠来重新创建那道已经出现裂痕的“母子”
界限。
但张昊并不慌张。
因为张昊手里握着她最在乎的筹码——成绩。
周四，月考成绩出来了。
张昊考了年级第15名，再次刷新了自己的记录。
张昊把成绩单放在餐桌上，她沉默地看了一遍，紧绷的脸部线条似乎柔和了一丝，但依然没有说话。
张昊觉得时机到了。
周五晚上九点，张昊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发送“需要”
二字。
张昊深吸一口气，开始打字，斟酌着每一个词：
【妈，今晚我需要。
另外，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
几分钟后，她回复了，只有一个字：【说。
】
【上周……我感觉你好像很不舒服，但我看不见，我很担心。
我怕我弄疼你或者伤到你。
】
张昊把理由包装成对她的关心，【我们能不能……开一盏最暗的小夜灯？我可以把它对着墙角，保证光线不会照到你脸上。
我只是想在黑暗中能看到一点轮廓，确认你的状况。
】
信息发送出去后，是漫长的沉默。
张昊几乎以为她要直接拒绝，或者宣布终止这个安排。
十分钟后，手机才震动了一下。
【……规矩就是规矩。
】
张昊的心沉了一下。
但紧接着，第二条信息来了。
【下不为例。
灯不许对着床，不许看我的脸。
如果你敢违反任何一点，或者让我觉得不舒服，这个安排立刻终止。
张昊听清楚了吗？】
张昊看着屏幕，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她同意了。
【听清楚了，妈，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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