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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青抬头望着陈素素。
陈素素一只手握着手机自然垂落，另一只手则是默默拭泪。
察觉到来自魏青的目光，陈素素方才哽咽道：“魏少，你可能是对的，他们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我，只把我当成赚钱的工具。”
“你能明白这点，我很欣慰。”
魏青点点头。
至于该怎么做，就不是魏青这个外人能置喙的了，以免落得个不讨好。
陈素素再三道谢，然后小心翼翼询问魏青是否能够跟他一起喝酒，魏青一开始是拒绝的，认为女生喝酒不太好，陈素素吸着鼻子说道：“我听说喝酒能够解千愁，大不了这次我请客！”
魏青面露微笑：“行，不过今天不用你请客，已经有人请了。”
二人面对面坐下。
一开始的时候陈素素稍有拘谨，喝了半杯酒话就密了起来，全然忘记眼前的男人是她的上司。
陈素素的话很多，话题从童年到大学毕业出来工作。
魏青耐心倾听陈素素的诉说，两世为人的他多了许多耐心，听着陈素素的描述像是又重活了一世。
个中酸甜苦辣，魏青感同身受。
听到魏青时不时应和自己的话，陈素素面色潮红苦笑道：“魏少，像你这样的人是没法理解我处境的，如果我当年没有考上重点高中的话，现在我早就嫁人为妻，在远离大城市的小镇碌碌无为，连看一眼大城市天空的权利都被剥夺。”
“你说，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体会过你的窘迫，那时候我就发誓不会再有第二次。”
魏青干了半杯酒。
那是上一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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