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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歌词？”
他有些好奇，
“无敌是多么寂寞，无敌是多么空虚，独自走在冷风中……”
“……”
他惊愕，再次看了看眼前的少年，确认了少年是普普通通很常见的低等杂灵根资质，而不是什么傻缺灵根。
“少扯了，杂灵根寒碜得很！
杂役弟子做不做？”
杂役？打杂工？没有编制！
“拉倒吧！”
少年脸上直接写满了嫌弃：“杂役，送给路边柴犬它都不屑。”
“你要如何？”
见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竟对自己如此的态度，他也是忍不住鼻子出气发出一声闷哼，有些不快。
少年目光直视自己，不惧不卑：“这是你们欠我的，豪横什么？”
古鹤嘴角抽了抽。
罢了罢了，要不是千年前宗门受了这厮祖上的恩惠，岂会如此一遭，一切都是因果。
“那就破格收你做亲传弟子吧。”
老者无奈。
“不了，晚了。”
少年嗤笑一声：“你看不上我，我也不稀罕你。”
他叹息失望摇头道：“就当，我家老祖当初遇人不淑。”
好想一巴掌拍死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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