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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我等的信仰摩尼一定能够感知！”
方腊咬牙坚持道。
“当然也不能说大宋百姓没有信仰，我们所信仰的乃是祖先和圣贤，惟有跪拜祖先之时我等的心才是最纯粹的。”
范正再道。
“如果非要说还有信仰，那就是人定胜天的信仰，我们出海跪拜龙王和妈祖，但是更相信是我们的船帆和船舵，我们祈求神仙保佑长命百岁，最信的还是天下医者，我们从来不依赖神的眷顾，我们相信是自己的双手创出美好生活。”
范正的声音掷地有声，在和平饭店回响。
“大人所言甚是！”
一众海商心服口服道，他们祭神拜佛的确带有功利性，唯有祭祖是最为纯粹的。
出海的时候，自然更加相信船舵和手中的罗盘。
范正不由将目光投向方腊，正色道：“你认为是医家打压摩尼教，这才造成摩尼教的覆灭，还不如说是大宋百姓放弃了摩尼教。”
方腊闻言，顿时如遭雷击，范正此言可谓是杀人诛心。
“方兄，你不该回来，如果你按照范某为你指点的路，带着摩尼教出海，哪怕是下西洋前往摩尼圣地朝拜，哪怕是在海外传教，范某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不应该在大宋制造骚乱。”
范正脸色肃穆。
方腊哈哈一笑道：“成王败寇罢了。”
范正摇头道：“不！
你不懂，你方腊能够成为摩尼教的圣公，的确是一代枭雄，然而你的眼光全被宗教所蒙蔽，从未关心天下大势，而如今我大宋被辽夏联合攻击，虽然这些年范某变法让大宋恢复了一丝元气，然而面对辽夏两国，大宋依旧处于劣势。”
不少海商微微点头，大宋的确是目前的局势并不安稳，失去了燕云十六州，大宋处于被迫防御，北方辽夏依旧对大宋虎视眈眈。
“大宋面对辽夏的胜算依旧是五五开，也就是说大宋有一半的可能会战败！
尔等何曾想过大宋战败的后果？”
范正反问道。
一众海商不由一愣，他们只看到大宋的繁华商业，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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