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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水像个小媳妇儿一样，一丝不苟地将地面脱干净。
当目光和小妹对上时，还是会不自觉地惴惴不安。
犹豫半晌，终究是开了口：“小妹…如果上辈子哥哥对你很不好，你会怪哥哥吗？”
他对林星柚的愧疚从未减弱，这不是用钱买多少礼物就能解决的心理负担。
林星水到现在都会被梦中的情形惊醒。
心口的疼痛是那样的真实。
他永远会记得，当得知女孩死后自己心中的悔恨。
好似深渊中伸出的一双大手，要将他拉入永无止境的黑暗中。
往回走的林星柚瞬间停住了脚步，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两个都来问她从前的事情。
女孩背对着林星水站定，忍着眼眶中的泪花猛地吸了口气。
缓了许久才没有让自己的话染上哭腔。
“哥，你对我不好的时候，心里会难受吗？”
到现在，林星柚都还是不信，沈念安那个所谓的系统会这么厉害，让人完全失去理智。
哪怕有一点点的不忍，到最后都不应该会是那样的处理结果。
林星水愣了一秒，仔细地回想了下当初的心里感受。
“不能说没有，但也不能说有。
从一开始还会难受，到后面自己的感官就好像被完全控制，压制了，等…等你死掉之后，那些情绪才全部得释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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