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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需要时间。”
周英杰起身离开餐桌，走到客厅时，他转身对潘月说了一句。
“应该这个月底就能批下来。”
潘月扫向挂历，今天是5号，还有半个月。
“好，谢了。”
她松了一口气。
晚上，潘月抱着一大堆报纸，趴在**一张张地翻看。
周英杰睡在客厅的沙发上，被“哗哗哗”
的声音吵得睡不着觉。
他翻了个身，透过门缝看着潘月读报。
她很认真，读报的时候还蹙着眉头，在上面写写画画。
由于那些年的特殊时期，潘月初中毕业也学不了什么东西。
周英杰严重怀疑，她大字都不认识几个。
她平时从来不看报纸，自己拿回家的报纸，她都当着卫生纸用了。
今天真是奇了，潘月主动读书看报了？
这一夜，周英杰睡得不踏实。
他一大早起来，趁着潘月不在屋里的功夫，进屋去拿衣服。
他无意间瞥见**的报纸，随便拿抄起来看了一眼。
报纸的一角，密密麻麻全是用笔划过的痕迹。
周英杰细细读了读，发现都是工作方面的信息。
五花八门的工作，什么都有。
一个个用铅笔勾画的小圈附近，写着一个淡淡的“难”
字，后面跟着三个感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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