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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齐小乔的死，是江照云一早布的局？”
潘月把脸压在周英杰身后，
“预感。
但是我没有实证，还有很多问题说不清。
比如，江照云就算能在一年内建起厂子，可是他哪里来的钱，再去买一个汽车公司？就是为了杀人？”
带着疑惑，两人已经到了江家门前。
自从江照云被通缉，逃离江城后，江家的日子每况愈下。
他们不再是受尊敬的老师家属，他们是人人喊打的坏人。
小院子里，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半张着嘴，使劲儿抽自己的大嘴巴。
屋里，乱成一团，女人破口大骂。
“收尸？我凭啥给他收尸！
临死前还要连累我和莲花，他想跳楼就死远点啊……”
临死前？
也就是说，江照云临死前，和家里发生过什么事情。
潘月和周英杰对视一眼。
“你的猜想是对的。”
周英杰小声说。
这时，屋里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
“你没良心。
你不能这么说……江照云就算再不是东西，他的自杀，还是为了莲花啊！”
那声音猛地咳嗽了两声，发出一阵呜咽。
“那是他欠我们母子的，死了又怎么样？死有余辜！”
女人高声大骂，“妈，你是我妈，你别把自己过糊涂了。
江照云怎么害得我们，你都忘了，这才多久啊，你就跟他起了同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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