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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7章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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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半信半疑，韩野还是听着路明非的指示摆弄好笔墨纸砚，又去接了水细细磨墨，偶尔看一眼**的两团肉，又摇摇头。
“好了。”
他说了声，扶路明非起来，站至桌边，双手递上毛笔。
“谢了。”
路明非拿着笔，缓缓闭眼。
韩野放轻了呼吸。
五分钟。
十分钟。
半小时。
一小时。
下笔。
韩野看着纸上的二字。
“府君”
他皱起眉。
有什么含义么？
路明非搁笔，已去了先前那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惨状，虽无往常的神完气足，但眼中已添了神采。
韩野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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