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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这些人都好名，要是看到碑文上所记数额，自己屈居人下，哪里还能坐得住？
吕曦捂嘴娇笑：“你这个法子可是有点损啊。”
凌川笑了笑：“什么叫有点损啊，这叫阳谋，攻其必救。”
“攻其必救？”
吕曦眼前一亮：“凌公子说的好，我敬你一杯。”
又敬？这可是你自找的，一会儿喝醉了可别怪我。
虽然这杯酒凌川照样倒进了袖子里，但是却感觉酒劲儿上来了，浑身燥热，小兄弟已经压都压不住了。
吕曦见凌川满脸通红，心说这药性总算发作了，便劝了一句：“凌公子已不胜酒力，不若先回房休息吧。”
凌川虽然感觉晕乎乎的，但是还算清醒，就下面那个小帐篷，他哪里好意思站起身来，再说了，还没有把吕曦灌醉呢，于是他摆摆手说道：“没事没事，我没醉，方才说的赈灾，除了就地募捐钱粮之外，还需要平抑粮价，安置灾民，麻烦事多着呢。”
吕曦眉毛微微一挑，心说药性怎么还不发作，只能接着说道：“莫非凌公子还有平抑粮价安置灾民的良策？”
凌川此时已经是口干舌燥，心说这酒也太厉害了，本想带三分醉意，现在估摸都有六七分了，而那吕曦却一点事儿都没有，便拿起酒杯又敬了一杯。
吕曦虽然也有了几分醉意，但是看凌川的药性还没发作，只能奉陪到底，只不过她依然没发现凌川这杯酒又倒进了袖子里。
眼看又灌了吕曦一杯酒，凌川就继续说道“这事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只要略施手段便能解决，还能让朝廷少花银子。”
说实话，凌川现在这状态说出这番话来，吕曦是一点儿都不信的，但是听他说得言辞凿凿，尤其是最后那一句少花银子，还是引起了吕曦的兴趣。
“凌公子不妨说说看，怎样才能让朝廷少花银子，又能平抑粮价安置灾民？”
凌川借着六七分的醉意，装出九分的醉态，又敬了一杯酒，接着说道：“这平抑粮价嘛，无非就是跟当地粮商争夺定价权，谁手里的粮食多，谁就能定价，只要来个四两拨千斤，就能做空当地粮价，让那些粮商不得不降价。”
吕曦这会儿已经是听得两眼放光，虽然没太听懂，可是凌川说得一板一眼的，明显是真有法子啊：“凌公子，何为做空粮价？”
“做空粮价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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