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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起身，那把象牙扇子竟随着他的动作绕身一圈，又回到了手中：“这个案子办好了，今后缉事司就是当初的东厂，当初曹焕淳那个老阉货有多大权势，你应该知道了。”
邬坤当即单膝跪地，神色激动：“小人谢王爷栽培，小人的一切都是王爷给的，自当为王爷效犬马之劳。”
“很好，你去吧。”
慈宁宫里，吕曦正在向太后请安，没说几句，太后竟然主动把话题引到了凌川身上：“那个凌川，你把他藏哪去了？哀家的盛世琉璃坊都装修好了，就等他来筹划开张呢，这一连个把月都没见人了。”
吕曦强忍着笑意：“母后，凌川出去查案去了，还没回来呢。”
“查案？他一个商贾查什么案子？”
“他如今是缉事司的档头，官居九品呢，汝阴徐氏涉及一桩灭门惨案，凌川前去查案却遭徐家追杀……”
“什么？徐家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追杀朝廷官员？”
太后这句话刚出口，马上就皱起了眉头：“汝阴徐氏？当初你登基他们家可是支持你的，怎的还……”
“母后，一码归一码，朝廷律法不可不遵，况且这个案子可不是这么简单。”
“哦？”
太后面露惊讶：“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当初越国攻打岭南府的时候，那批弓弩军械，凌川查到可能就是徐家暗中售卖给越国的。”
“好胆！”
太后一拍桌子，但是随即又怔了怔，然后飞快的捻动手里的佛珠，口中念起了经文。
直到一篇经文念完，她才抬眼看向吕曦：“若是犯下如此大罪，须是饶他不得，不过他一个商贾，还懂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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