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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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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叩斯[32]
入世来观察，受命来守望。
——歌德（《浮士德》第二卷）
上帝的戒律，曾使我的灵魂受苦。
上帝的戒律，将有十条还是二十条？
界限要紧缩到何等程度？
是否教诲人禁忌日益增加？
而渴望我认为人间美好的事物，
是否还要受到新的惩罚？
上帝的戒律，曾使我的灵魂病恹恹，
并用高墙封住惟一能让我止渴的水源。
……
但如今，纳塔纳埃尔，
我心里充满了怜悯，
认为人类的过错情有可原。
纳塔纳埃尔，我要告诉你：一切事物，都异乎寻常地自然。
纳塔纳埃尔，我要对你谈谈这一切。
小牧童，我要把没有镶金属的牧杖交到你手中，我们再带领尚无主人的羊群，缓慢地走向每个地方。
牧童啊，我要把你的欲望，引向世间一切美好的事物。
纳塔纳埃尔，我要让新的干渴在你的嘴唇上燃烧，然后把满杯的清凉水送到你唇边。
我喝过，知道哪里有能解渴的清泉。
纳塔纳埃尔，我要向你讲述清泉：
有从山岩间喷出的泉水。
有从冰川下涌出的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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