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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璃见杨凡发呆，误会了他意思。
“不是。”
杨凡摇摇头。
“哦。”
“我现在暂时还不能回去，等回头彻底找到办法，再回去看看。”
杨凡向楚璃解释着，两人聊起过往一些事情。
大部分时间，都是楚璃在说话，杨凡静静的听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楚璃看着杨凡，起先还很开心。
可不知道咋回事，她说着说着突然哭了起来。
杨凡一脸懵逼看着她，弄不清楚原因，“咋了？”
“学长，你……你的容貌变了好多。”
“这么多年过去，容貌变了很正常。”
“不！
不是这样……是那种说不上来改变……”
楚璃用力摇头，哽咽着开口。
关于青帝陨落事情，她尽管没有亲眼所见。
但先前，杨凡有给她讲述过，也看过投影画面。
她知道，到了杨凡这种高度，容貌哪怕过去几万年、几十万年也不会有太大改变。
除非，是心气的严重损耗。
而看他现在状态，明显半颗心已经死了。
那种感觉，楚璃以前不理解。
可在城外时候，她眼睁睁看着杨凡从怀中消失，她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有多么绝望、无助。
正如此，她才忍不住想哭。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杨凡笑了笑，回答道。
“嗯。”
楚璃应了一声，将脑袋靠在他肩头。
杨凡没有说话，静静让她靠着。
或许是因为太疲惫，又或者伤势太重。
没过一会儿，这小妮子就沉沉睡去。
杨凡扭头看了眼，决定送她一场机缘。
这小妮子对他什么感情，杨凡心头如何能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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