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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他是在照镜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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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唐语月撞到了人，连忙道歉。
“不是故意的，我这双鞋子是限量版的，你踩脏了……”
唐凌薇声音拔高就想叫骂。
只是当她的视线落在对面的唐语月脸上时，她张大了嘴巴，半句话就卡在了喉咙里。
鬼！
她见鬼了吗？
这是唐语月吗？
她没死吗？
“唐语月，你没死！”
唐凌薇的声音都变了，一脸惊惧地瞪着唐语月。
唐语月也认出了来人，顿时红唇微抿。
“我当然还活着，谁告诉你我已经死了？”
遇到故人了！
唐凌薇，养父的女儿。
曾经在一起生活过十年。
两人的感情，不咸不淡，谈不上有什么姐妹之情。
“你当初不是生孩子死了吗？我……”
唐凌薇脸色苍白，瞪着唐语月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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