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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楚夜到底是什么怪物？！
一股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一股无形无相、却更加恐怖的力量，顺着那破碎剑罡，如同附骨之疽，瞬间反噬而来！
“噗——！”
周长老如遭重锤击胸，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感觉自己苦修近百年的道基，在那股力量的冲击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竟出现了丝丝裂痕！
修为更是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下跌，瞬间就从筑基初期，跌落到了炼气九层，并且还在不稳地波动！
道基受损，修为跌落！
这对于一个修士而言，简直是比死还要可怕的打击！
周长老捂住胸口，踉跄后退，看向那扇木门的眼神，充满了无边的恐惧与绝望。
他现在终于明白，赵虎为何会败得那么惨，为何门内毫无动静。
那不是嚣张，不是狂妄。
那是……漠视。
如同神龙，不会在意脚下蝼蚁的嘶鸣。
自己方才的举动，在对方眼中，恐怕与赵虎并无区别，都是不自量力的挑衅。
“前……前辈……”
周长老声音颤抖，再也不敢有丝毫倨傲，忍着道基传来的剧痛，深深躬身，几乎将头埋到地上，“晚辈……晚辈鲁莽，冲撞了前辈清修，罪该万死！
求……求前辈恕罪！”
他连称呼都改了。
远处的弟子们，已经彻底石化。
他们看到了什么？筑基期的周长老，含怒出手，剑气纵横……然后，剑气莫名其妙就没了，周长老自己却吐血倒飞，其修为肉眼可见的，萎靡下去，甚至还对着木门躬身求饶？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楚夜的形象，在他们心中变得愈发神秘、恐怖、深不可测。
房间内，楚夜缓缓睁开眼。
他并未理会门外那卑微求饶的周长老，目光反而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在他的神识感知中，另一批人，正怀着更加复杂、更加惶恐的心情，朝着这边而来。
苏家的人，又来了。
而且，这一次，似乎还多了点……“诚意”
？他唇角那抹淡漠的弧度，再次微微扬起。
游戏，才刚刚开始。
：（）吾乃万界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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