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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抵达交流所在的城市，入住艺术中心安排的宿舍。
刚放下行李，江澈的视频请求就弹了过来，仿佛掐着秒表计算着她安顿好的时间。
屏幕那端，他似乎在实验室，背景是熟悉的电脑和书架。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领口解开一颗，眉眼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在看到她的瞬间，那点疲惫瞬间被柔和的光晕取代。
“到了？宿舍环境怎么样？”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低沉悦耳。
许念将摄像头切换成后置，给他看简洁干净的宿舍房间：“挺好的，很安静，适合画画。”
“嗯。”
江澈应了一声，目光仿佛能穿透屏幕，细细描摹她所在空间的每一个角落，“缺什么立刻告诉我，我给你寄。”
“知道啦，江妈妈。”
许念笑着打趣，将摄像头转回自己，“你那边呢？项目进展顺利吗？”
“还行，就是有点吵。”
江澈语气平淡。
“吵？”
许念疑惑，他的实验室向来是安静的重灾区。
“嗯，”
他看着她，眼神专注，带着点控诉，“没有你在，安静得有点吵。”
许念的心猛地一跳，脸颊微微发热。
这个人……情话技能真是点满了，隔着屏幕都能精准狙击她的心跳。
两人又聊了几句日常，江澈那边似乎有人找他，他对着屏幕外应了一声，然后有些不情愿地看向许念：“乖乖，我这边要开个短会。”
“快去忙吧。”
许念赶紧说。
“晚上再打给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等我。”
“好。”
挂断视频，许念看着暗下去的屏幕，心里空落落的感觉更明显了。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整理画具，试图用忙碌驱散这陌生的离愁。
而另一边，实验室里，王明看着挂断视频后瞬间恢复清冷模样的江澈，啧啧称奇：“澈哥，你这变脸速度，川剧大师都得甘拜下风啊！
刚才跟嫂子视频那温柔劲儿呢？”
江澈眼皮都没抬，指尖在键盘上敲击，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淡漠：“代码写完了？数据跑通了？这么闲？”
王明：“……”
得，还是那个熟悉的冰山。
然而，只有江澈自己知道，平静外表下的思念如同暗潮，在每一个敲击代码的间隙汹涌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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