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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斯特的声音有些干涩。
助理微微躬身，没有任何疑问，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动作精准得像一个机器人。
韦斯特放下咖啡，走到书桌前。
桌面上，摆放着一张他和妻子、女儿、外孙女在湖畔野餐的旧照片。
照片上的他，笑得开怀而真实，眼角堆满了幸福的皱纹。
那是他接受“净化”
前一年拍的。
他还能找回那种感觉吗？研究所地下，通风管道系统。
莉亚·陈如同壁虎般贴附在冰冷的管道内壁上，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呼吸声。
守夜人提供的潜入路线精准地避开了大部分的传感器和巡逻队，但越靠近韦斯特博士所在的核心区域，安保的密度和科技含量就越高。
她能感觉到空气中那股属于“吞噬者”
网络的、试图抚平一切情绪波动的统一能量场。
但在这里，她同时也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与eas-07类似的“杂讯”
——一种属于韦斯特博士的、对“完美理性”
的困惑与抗拒。
这证实了她的判断，韦斯特博士是比eas-07更成熟、但也可能更顽固的引导核心。
他的逻辑思维极其强大，想要用情感去动摇他建立在数理逻辑上的世界观，难度极大。
她必须找到最精准的切入点。
利用灵韵水晶的共鸣和守夜人提供的干扰设备，她暂时屏蔽了通往韦斯特办公室通风口的一个微型运动传感器，小心翼翼地推开格栅，如同羽毛般无声地落在地毯上。
办公室内很安静，只有韦斯特博士站在窗前的背影，和桌上那杯未曾动过的、已经微凉的咖啡。
莉亚没有立刻现身，她需要观察，需要确认最佳的沟通时机。
就在这时，韦斯特博士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缓缓转过身。
他的目光并没有直接看向莉亚藏身的阴影处，而是带着一种学者特有的敏锐，扫过整个房间。
“既然来了，就请现身吧。”
韦斯特博士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惊讶或恐惧，“这里的安保系统在三分钟前出现了极其短暂的、非典型的能量波动。
我想，那不是系统故障。”
莉亚心中一惊。
韦斯特博士的感知比她预想的还要敏锐！
她不再隐藏，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韦斯特博士看着她，目光在她那身便于行动的深色衣服和略显狼狈但眼神锐利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你不是‘新生’的人。”
他陈述道。
，！
“我是来告诉你真相的人，韦斯特博士。”
莉亚开门见山，她知道在这种高智商的人面前，拐弯抹角毫无意义，“关于‘净化序列’，关于你正在经历的‘优化’，以及‘新生’希望你参与的‘网络协同计算项目’的真正面目。”
韦斯特博士的眉头微微蹙起，但没有打断她。
莉亚言简意赅，将“吞噬者”
网络、引导核心、意识同化的风险，以及林湛“诺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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