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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是“生命之川”
之中的一滴,承着过去,向着未来,倘不是真的特出到异乎寻常的,便都不免并含着向前和反顾。
诗《十二个》里就可以看见这样的心:他向前,所以向革命突进了,然而反顾,于是受伤。
篇末出现的耶稣基督,仿佛可有两种的解释:一是他也赞同,一是还须靠他得救。
但无论如何,总还以后解为近是。
故十月革命中的这大作品《十二个》,也还不是革命的诗。
然而也不是空洞的。
这诗的体式在中国很异样;但我以为很能表现着俄国那时(!
)的神情;细看起来,也许会感到那大震撼,大咆哮的气息。
可惜翻译最不易。
我们曾经有过一篇从英文的重译本;因为还不妨有一种别译,胡成才君便又从原文译出了。
不过诗是只能有一篇的,即使以俄文改写俄文,尚且决不可能,更何况用了别一国的文字。
然而我们也只能如此。
至于意义,却是先由伊发尔先生校勘过的;后来,我和韦素园君又酌改了几个字。
前面《勃洛克论》是我译添的,是《文学与革命》(LiteraturaiRevolutzia)的第三章,从茂森唯士氏的日本文译本重译;韦素园君又给对校原文,增改了许多。
在中国人的心目中,大概还以为托罗兹基是一个喑呜叱咤的革命家和武人,但看他这篇,便知道他也是一个深解文艺的批评者。
他在俄国,所得的俸钱,还是稿费多。
但倘若不深知他们文坛的情形,似乎不易懂;我的翻译的拙涩,自然也是一个重大的原因。
书面和卷中的四张画,是玛修丁(V.Masiutin)所作的。
他是版画的名家。
这几幅画,即曾被称为艺术底版画的典型;原本是木刻。
卷头的勃洛克的画像,也不凡,但是从《新俄罗斯文学的曙光期》转载的,不知道是谁作。
俄国版画的兴盛,先前是因为照相版的衰颓和革命中没有细致的纸张,倘要插图,自然只得应用笔路分明的线画。
然而只要人民有活气,这也就发达起来,在一九二二年弗罗连斯的万国书籍展览会中,就得了非常的赞美了。
一九二六年七月二十一日,鲁迅记于北京。
“争自由的波浪”
小引
俄国大改革之后,我就看见些游览者的各种评论。
或者说贵人怎样惨苦,简直不像人间;或者说平民究竟抬了头,后来一定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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