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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止易叹着气，“我堂哥执行任务去了，要不然我也不用被逼着去凑人数。
展博都去，你也去吧。”
“你不是在查凌惠雅吗？”
叶展博摇晃着手中的酒杯，问楚君衍。
对方挑眉，示意他往下说。
叶展博笑了一声，“那我建议你去一趟帝都。”
手机铃声响。
楚君衍掏出来看，是姜林打来的电话，他眯了眯眼，按下接听键。
叶展博和路止易碰杯，喝酒。
路止易小声问，“凌惠雅是谁？”
“他丈母娘。”
“他走火入魔了吗？凌死了多年的丈母娘都要查？”
路止易夸张的震惊脸。
叶展博抿唇笑，“漫婳的亲生父亲，另有其人，他可能还有一个老丈人。”
几分钟后，楚君衍结束通话，他点开微信界面，查看姜林发来的照片，黑漆的眸渐渐转暗。
姜林说，已经查出了线索，有个她以前的同学，无意识拍到的照片，是凌惠雅和一个男子的照片。
虽然是陈年黑白照，甚至已经泛黄看不太清晰，但楚君衍还是认出来了照片上的男人。
……
次日，漫婳吃过早饭就去了工厂。
中午苏苒打电话，她说在工厂食堂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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