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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雅说道：“现在才来追查下落，会不会太晚了。”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佟成渝脸上笑容不变，道：“其实果子没了就没了，只是我们佟氏总该将态度摆出来。”
顿了顿，佟成渝又道：“这个亏我们认了，但敢打洗髓果的主意，无论是谁，都总该付出些代价的。”
“杀鸡儆猴？”
“差不多这个意思吧。”
佟成渝细细的看了云雅一眼，又意有所指的说道：“其实我倒希望偷果子的是哪家大势力，到时候就不是杀鸡儆猴了，而是敲山震虎。
毕竟武林中平静了这么多年，有些人已经忘了当年我们佟氏的威风了。”
听到这话，云雅脸上的表情渐渐收敛了。
她哪能听不明白佟成渝的意思。
云雅知道佟成渝去过武管局，所以对方自然已经知道，范连山是苏云阳杀死的。
无论事实如何，线索到苏云阳这里断了，那么苏云阳就首当其冲。
而佟成渝专门上门来说这番话，显然是已经在怀疑是苏云阳私吞了洗髓果。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无非是在怀疑是我指示人取了洗髓果。”
云雅直言不讳的冷笑道：“佟氏的人永远都是这幅磨磨唧唧的德行！”
话音落下，云雅一拍桌子，一股无形的气势从她的身周升腾而起。
而佟成渝的脸色瞬间变得惊疑不定。
“你是明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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