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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帐下一道黑影闪过，姜子真虽负伤，但反应依旧灵敏。
只见那道黑影缓缓走出。
是黑无常。
“你今日不是来过了？”
见是黑无常，姜子真这才松了口气。
黑无常倒是不客气，直接往姜子真床边一坐。
“今日来过就不能再来了？”
黑无常从怀中掏出一个酒囊，往姜子真嘴里送。
姜子真喝了一口，苦得五官都拧作一团。
她强忍着想吐的冲动，咽下嘴里的不明物体。
“活了这么大岁数，就没喝过这么难喝的东西。”
话音刚落，黑无常的脸就黑了，他淡淡地瞥了姜子真一眼，冷冷开口。
“难喝你也得喝完。”
姜子真只能又喝了两口，黑无常这才满意地离开。
看着黑无常消散在阴影下，姜子真看着手里的酒囊，苦味还在嘴里萦绕，本想直接丢了。
不过咂巴了一下，她好像品出些味道。
一百年前，黑无常好像得了一条千年老参，当**似的稀罕着。
姜子真瞧过一次，对那味道记得清晰。
跟这酒囊里的味道有点像……
不过黑无常那厮向来吝啬，上次他在阴灵店花了一根百年参都心疼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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