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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嘉亦想了几秒钟之后才说道：“那你想听什么？”
南乔觉得他傻，氛围渲染到这里还不懂：“走吧，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不会逼迫你。”
何嘉亦这时才听明白：“逼迫我？你是想让我说，我——”
南乔直接捂住了他的嘴，脸上的红晕还未消退。
“你别说了。”
他实在没想到南乔能够原谅他之前的种种行为，而且竟然期盼他想表露心意。
何嘉亦把她的手轻轻放了下去，才说着：“南乔，我以前对你的感情没办法分辨，这点你是知道的。”
“嗯。”
何嘉亦离她更近了一步，想要打破两人长久以来的边界：“那，你是不是原谅我了。”
“”
南乔低着头沉默了几许，其实她也很害怕，只有一件事她没法确定：“你现在不会再有那种心理了吧。”
何嘉亦眼睛微微弯了起来，似乎是松下一口气，他十分笃定地回答：“不会，你哪有她聪明。”
南乔听着他逗人的语气，有些语塞：“你这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何嘉亦把手覆在了她的头上，轻声说着：“南乔，我分的很清楚，而且她已经走了，现在唯一对我重要的人——”
“只有你了。”
最后那四个字声音很缠绵，就那样落入她的耳边。
送何嘉亦出来时，南乔靠在了门边，她笑着看他，但实际上她也不知道自己听到了那句话是否开心。
这些也都不重要，这是她的选择。
何嘉亦看了一眼手表，两个人就这样磨磨唧唧地快到了零点。
他询问着：“想看烟花么？”
南乔随着他一起来到楼下，这边到处都是小孩子的叫声，过年最不可缺的就是看烟花了。
南乔的外套微微敞开，露出了里面那套红裙，她脚下踩着雪，嘎吱作响，身影摇曳带着红裙摆翩翩起舞。
何嘉亦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内心在默默地倒数着——
3，
2，
1，
“南乔，新年快乐，年年快乐。”
他走到了那人的身边，轻轻捂住了她的耳朵，紧接着层层烟花飞起，点缀了整片的夜空。
烟花落下后，他缓缓地放下了那双手。
“你失去的那片乐园，可不可以在以后的日子里，让我帮你一点一点的填满，为你再建造。”
一字一字地落在她的耳边。
南乔微微怔住，她听懂了这意思。
对方的声音好像听起来有些微微发颤，平生第一次表白，他紧张了。
南乔低着头，不知道是不是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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