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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一放低，小狗瞄准空隙一跃而起地叼住骨头，后脚支撑着地一边用力扯住骨头往下拽。
松开手，认吃不认丧尸的小狗迈着六亲不认的小短腿将骨头拖到旁边一丛小草窝里去啃。
番离叹口气，走几步来到余迹的身旁。
余迹的手上有几处被啃食的牙印，即便现在已经渐渐变淡，但数量在那，还是能轻易看出来的。
而且一看就和自己之前被点点咬出来的痕迹一样。
番离手搭在了余迹的肩膀上，“余哥，我出去的时候你受苦了。”
呆滞目视前方的余迹转过头，番离不知怎的竟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中看到了凄然的控诉。
番离捧起余迹的双手，“余哥，下次我一定尽快回来。”
说是下次，其实他这次带回的口粮大概是足够小狗挥霍个八九天的，离下次出去还有大段时间。
他在苦恼于将小狗和余迹安置在哪里时，在靠近一片湖水的地方找到了一间废弃仓库。
而这间仓库他查看过，内里危险物品被移除，距离人类居住地较远，周边又常常冒出几只野生丧尸，所以反而对他们来说是很好的藏身之处。
每次出发去人类居住地附近，他就将他们藏身在仓库中。
回来后，看到余迹的状态，倒也能猜到这一狗一丧尸相处得并不算太愉快。
也不是没尝试过分出空间，给这俩各自拿绳栓到一方。
可上次这么做后，渴望自由的小狗直接把本就磨损不堪的绳子咬烂到只剩下金属狗牌，渴望自由的丧尸则是差点被绳子勒断手。
番离圈住余迹的手臂，“余哥，你多担待些，我一点会想办法解决的。”
想要把余迹带着一起出去，他又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咬人的欲望。
也是奇怪，自己明明已经变成丧尸还许久没有进食了，仅仅是因为脑子还清醒，看到人类就不会跟看到行走的食物一样。
小狗更是不能带到人类居住地的周边。
之前他为了找小狗能吃的食物，找了个黑色的破布将自己裹上，在人类的居住地绕来绕去。
期间经过一堆围着火堆的人类，偶然听到了他们之间的交谈。
得知了人类现在资源匮乏，找不到食物的部分人已经开始捕猎动物了。
他听着他们交流清理干净动物的方法，如何去骨抽筋，如何去除膻味。
听得他脚底抹油跑得飞快。
抱着小狗在人类面前实在太显眼了，小狗见人多兴奋得汪汪叫，引来更多的人类，自己暴露不说。
搞不好人类还以为自己是来给他们送口粮的。
深知其中危险之处的番离，更加坚定了自己绝不带余迹和小狗出现在人前的想法。
小狗吃完骨头恢复能量后，开始四处撒欢。
绕着不大的仓库蹦蹦跳跳地绕一圈，再来到番离面前，围着他再绕一圈。
相处一段日子，番离发现了小狗奇怪的动作。
它在跑前会抬起后臀蓄力，然后像兔子一样突然蹦到面前，接着像旋风陀螺一样旋转着来回跑动。
仿佛有永远用不完的精力可以挥霍。
废弃仓库里，番离坐在地板上，旁边是余迹。
他们的中间，一根红色塑料牵引绳在光隙中轻轻晃动。
番离伸出双手，“点点。”
远处玩得不亦乐乎的小狗听到声音后颠着耳朵朝他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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