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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国内的文化学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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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国外的文化学研究对基础性研究、应用性研究两个部分都比较重视。
基础性研究着力于建构文化学的一般理论体系和一般方法体系,并在文化哲学、文化人类学、文化社会学、文化心理学、文化符号学、文化解释学等方面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
国外尤其注重应用性研究,主要围绕文化工业和大众文化,展开了对文化经济学、文化管理学、文化产业论、企业文化学、文化传播学、跨文化管理等方面的探讨。
国外文化学研究具有以下几个特点:(1)以基础性研究指导应用性研究,以应用性研究推动基础性研究;(2)通过研究文化工业和大众文化,寻找新的经济增长点;(3)政府研究、高校研究、民间研究相结合,并以高校研究为主体;(4)将文化研究作为政府发展战略的一部分。
中国的文化学研究也颇有成果。
大致说来,可以划分为20世纪前半叶、20世纪后半叶,以及21世纪以来。
20世纪前半叶,作为学科体系建设的文化学,已经受到重视,并有若干高质量的成果。
早在1926年,时任广州中山大学教授的张申府[287],就在其《文明或文化》一文中,针对当时关于文明与文化的关系的论争,以及应当建设什么样的文化、怎样建设等问题,而明确提出了“设立一种文化学”
[288]的主张,以便科学地研究文化问题。
著名文化学研究专家黄文山于1932年发表了《文化学建设论》和《文化学方法论》等论文;1938年,他出版了《文化学论文集》[289];1948年,他出版了《文化学的建立》[290];1949年,他又出版了《文化学及其在科学体系中的位置》[291]一书,详尽地阐释了“作为科学的文化学”
“文化学是怎样的一种科学”
等基本理论问题,从而成为20世纪前半叶文化学研究的大力倡导者和积极实践者。
值得特别指出的是,作为创建中国文化学的倡导者之一的黄文山教授,其发表《文化学建设论》等倡导建立文化学的论文时,正是“在国立中山大学……开设此项(文化学)课程”
之时;而黄文山教授出版《文化学及其在科学体系中的位置》一书时,则正任教于岭南大学。
这说明,国内高校开设学科意义上的“文化学”
,是早已有之。
此外,1933年,朱谦之教授在其影响甚大的《文化哲学》一书中,提出了“文化学”
的概念,书中对文化概念、文化的进化、文化类型学、文化分期的原理、文化之地理分布,以及文化与文明等,都作了独到的阐释。
阎焕文1934年完成《文化学》一书,陈高庸发表论文《文化运动与文化学的建立》,陈序经出版了专著《文化学概观》[292]。
同样值得特别指出的是,朱谦之、陈序经两位教授在出版上述专著时,分别任教于中山大学和岭南大学。
这再次有力地说明,作为学科建设意义上的文化学,在我国高校早已受到重视并开始了积极的实践。
进入20世纪后半叶,文化学研究成果更为丰硕。
但是,在前三十年,海峡两岸中国学者的成就却不可同日而语。
由于不言而喻的原因,大陆学者在文化学建设方面乏善可陈。
倒是台湾学者颇有建树。
据笔者所知,主要的有钱穆的《文化学大义》[293],黄文山的《文化学体系》[294],以及其他一些或直接冠以文化学名称或以文化哲学名义出版的著作。
值得重视的是,钱穆在其《文化学大义》一书中,明确指出:“‘文化学’一门,此后必将为学术思想中一主要科目。”
应当说,钱穆1950年作出的这个学术判断,是颇有文化远见的。
20世纪后半叶的后二十年,大陆文化研究热潮兴起,文化学研究成就斐然。
先后出版有覃光广等人主编的《文化学辞典》[295],郭齐勇的《文化学概论》[296],赵常林、林娅的《马克思主义文化学》[297],杨镜江的《文化学引论》[298],刘守华主编的《文化学通论》[299],梅新林、赵育光主编的《现代文化学》[300],李荣善的《文化学引论》[301],向翔的《哲学文化学》[302],刘敏中的《文化学学·文化学及文化观念》[303],等等。
至于《审美文化学》《犯罪文化学》《建筑文化学》《电视文化学》《广告文化学》《旅游文化学》《经济文化学》《企业文化学》《民族文化学》《文学文化学》以及《文化哲学》之类的著作,更是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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