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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修士，一长一少，一高一矮，矮的那个甚至还在流鼻涕。
年长的修士见来者是两个小孩儿，同自己徒儿一般大，他松了一口气。
“阁下是？”
他出声询问。
“受人委托前来调查，我是，白清雨……”
那修士显然认识这个名字，表情紧张了起来。
谁知莫小沙嘴边的话一转：“……的手下是也！”
“原来是白仙子的人，不过那尸身已被我宗收回，这位便是那死者的妻，我等刚好有重要的发现，你看这……”
“呼——”
莫小沙叹气，转过身在只有林书蘅能看到的角度，翻了个白眼。
林书蘅也很无语，又开始偷偷调整后背的长刀。
她边调整边开口道：“什么发现？说来听听。”
“山下执法者行事鲁莽，案件涉及引灵者的，一定要严肃对待，宗门特派我与徒儿前来指导他们调查。
详细询问之下，那刘孝羽显然不是犯人，这女子已经告知我们，那犯人乃是与李海涛共事的，一个姓张的小子，他们工作中多次发生冲突，那天刘孝羽走后，这张小子也来过，我们已经派人去缉拿他了。”
“是他说的那样吗？”
莫小沙询问那个女人。
女人表情怯懦：“是，是的……是这样的仙人。”
“那为何先前不说？”
“先前，丈夫同我嘱咐过，不许那姓张的进门，我便没让他进屋，谁知他翻墙而入。”
她目光转向那两名修士：“方才这位冯道长发现了墙边的脚印，昨日午后的雨持续了半个时辰，我留在屋里，直到雨停才离开，傍晚回来就发现……应该是那姓张的躲在某处，趁我离开时偷偷溜入屋子。
我丈夫，他与那姓张的，从各处收了不少好处，那姓张的总是少吃一口，他们有争执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
“那倒是有可能……”
莫小沙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接受这个说法。
在温晴的指导下，林书蘅开口询问。
“你确定你丈夫是下午才死的？你昨日最后一次见到你丈夫是什么时候。”
“昨日，上午......我最后是听到他和那个新来的引灵者在屋中争吵，然后那个人气冲冲走了出去，我再没见到丈夫从房中出来。”
林书蘅顿了顿，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先带我们去看看那脚印，再带我们各处看看你这屋子吧。”
众人来到墙根处，只见他家的院墙下有一串杂乱的脚印，是踩在湿润泥土上才会出现的痕迹。
更重要的是，脚印不只是在泥地是，墙面上也有不少。
“可这也证明不了什么，只能说明，有人在雨后溜进了屋子。”
林书蘅皱着眉看向这女人，她面容算是出挑。
在女人的带领下，几人又在几个房间转了转，李海涛的尸体确实已经被收走了现场只有模糊的血迹和散乱的衣物。
“你丈夫当日在屋里做什么？”
“那日他不当班，他习惯在午后睡觉，让我不要去打扰。”
“那你为何要在下午离开。”
“我……我去集市买东西，他先前说他想喝肉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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