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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关予舒，这场架绝对打不起来的，这不是高朕的行事风格。
猛地这么来一架，虽然冲动了也幼稚了，但是真的很爽。
她不必费尽心思周旋，也不必沉默着隐忍，她只需要肆意妄为地给上一拳。
高朕心疼地摸了摸关予舒的头发：“舒舒，谢谢。”
“我是不是应该按流程回一句不客气？”
关予舒问。
“那倒也不必。”
高朕笑了笑。
第二天早读，王志把高朕和关予舒叫到了外边走廊。
“你俩脸上这伤是怎么回事儿？”
王志问，“跟别人打架了。”
“我们没跟别人打。”
关予舒否认。
“我都说了我不要平板，你怎么就是不听呢，非要给我买。”
高朕扭头就冲着关予舒哭，“我欠你的还少吗？”
“我不是心疼你吗？”
关予舒嗷嗷哭，抓起高朕的手，“你看你为了学习把手都废成啥样了？别人都说你左右手都能写字厉害得很，只有我知道你右手连笔都快握不住了。”
“高朕的手怎么了？”
王志皱眉。
关予舒扯过高朕的手开始展示：“老师你看，这一个手上五六个茧，全是写字写出来的，高朕现在右手已经不能再写字了，我不想让她左手也废，所以想给她买个平板，但是高朕不要，我俩就因为这事吵起来了。”
王志看着高朕的手，眼里全是惊讶，他执教几十年，什么样儿的学生没有见过，还是头一回遇到这么刻苦的学生。
他叹了口气。
那些外班的老师天天在她耳边念叨，说高朕有天赋，天天睡觉都能考第一，其实呢，人家在背后是下了狠功夫的。
但话又说回来，打架总归是不对。
“再怎么争执也不能打架啊，万一受重伤怎么办？”
王志说。
“没打，就是我俩昨晚在澡堂子吵的时候，关予舒太激动了。”
高朕绞尽脑汁儿圆，“然后她踩到了一块儿肥皂，快滑倒的时候我想拉她一把，结果俩人都摔地上了，所以脸上都有淤青。”
王志点点头，“高朕说话我还是信的，那你俩进去吧。”
俩人给王志敬了个礼。
“高朕啊。”
王志又喊，“学习固然重要，是应该努力，但不必拼命，人生路很长。”
“谢谢老师。”
高朕说。
高朕回到位置时候，景萧正看着她。
“我和关予舒吵架摔了一跤。”
高朕懒得等景萧问，直接主动解释。
景萧才不是想问这个，他就坐在后门，走廊上的谈话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你生日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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