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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您啊！”
龚常青潜意识里就没把曹石头当回事，总觉得他就是个大夫，即便是医术顶尖，也不值得父亲亲自给他道歉。
龚老爷子微微摇头，神色渐渐变得狰狞起来。
“啊，好疼！
你让他们多给我弄点止疼药，我感觉脑子都快裂开了！”
“爸！
爸！
你不要再想了，止疼药已经是最大剂量了。
不能多用了，会有副作用的。”
“快，你快点，我坚持不住了。”
“好好，我这就叫李大夫来！”
龚常青冲出去，连忙跑到走廊里喊了一句。
不到一分钟，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就匆匆跑到龚老爷子的卧室。
他翻开老爷子的眼睑，随后摸了下脉搏，这才小心从医药箱里取出镇痛药，给老爷子用上了。
眼瞅着父亲的表情平静下来，龚常青拉着李大夫走到一边：“李大夫，我爸的情况怎么样么？”
“老爷子最近这两天已经开始产生幻觉了，镇痛药的效果，也越来越弱。”
李大夫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
“汪院长那边怎么说，有没有找到特效药？或者还有什么好办法，钱不是问题，只要能让我爸没那么痛苦，要什么都好说！”
龚常青压低声音吼道。
“这......这不是钱的问题，汪老师说，以目前的医疗水平，还......还没有根治的方法。”
李大夫开始还觉的，在这里陪着老领导，是个美差，随着龚老爷子的病情加重，李凡只觉得度日如年，白天还好点，每天晚上都要在老人房间值班，听到老人的呻吟，总觉得死神随时可能降临。
这种如坐针毡的感觉，让李凡的压力很大。
“好，那我问你，我爸还能坚持多久？”
平静下来，龚常青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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