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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为什么呢？
裳安下巴枕在双手上，歪着头，看向对方：“你是怎么刷到我星网直播间的？”
“偶然间的。”
“那时候我们还没见过面？”
“嗯。”
“那你就花那么多星币投喂？还随意暴露地址，要不是这个主播是我，我都担心你被骗。”
“并不是随意的，我正好来了第一区，也观察了好久，知道你并不是虚拟现实技术，就想要认识一下，和你探讨一下研究过程中的瓶颈。”
青年站起身，准备去白色毛毯上拿‘物证’。
裳安扯住裴雪澄的衣袖；“别急，探讨污染研究以后有的是机会。”
都和他探讨一辈子污染研究了，这事延后，先满足她的好奇心。
“观察很久？也就是追星网直播很久呗，你是我粉丝？”
“可、可以这么说。”
裴雪澄的眼睛变得亮晶晶起来，他的笑容有些腼腆：“比较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是，这是每个研究员的知识财产。
所以，也不必告诉我，你就当我的那笔钱是资助污染防治方面的经费就行了。
而且，你也送了我蔷薇，这比我留言、投喂的星币有价值多了。”
裳安跟谁上价值都行，就是跟裴雪澄上不了价值，她没有附和，把话题继续拉回自己的好奇上。
“那我们认识之后，不是在同一个星网小组了吗？那会你应该认出我的星网了吧，我又没换账号？”
“嗯。”
“那你还继续投喂？”
“不知道你想不想被一起搭档的同事知道，所以星网上可以只做陌生人。”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有一个非常亲近的异性朋友，你们一起生活了3年。
但在认识前，朋友其实早就在星网上认识了你，也是因为这个才主动接近你一起生活，但是整整3年多也没告诉你，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裳安的问题很奇怪，让裴雪澄感到困惑，但他直觉此时她的情绪不太对劲。
“应该是因为没必要吧。
虽然朋友是因为关注到直播才想认识我，但这都是朋友自己的事，我们在相处过程中熟识，知道不知道故事的前情重要吗？”
这问题太奇怪，裴雪澄有些没法共情，自己都觉得自己回答地乱七八糟。
“行。”
她给气笑。
所以合着就是他觉得自己那些事，没必要告诉她，反正只是好奇污染研究，又不是真爱，告诉不告诉她都不重要，说不定还觉得麻烦，会给她一些爱上的错觉呢。
即使是这一世，她以为他们是朋友，在他的眼里他们只是同事、是陌生人。
她不知道自己突如其来的愤怒从何而来，可能是有些情绪敏感了，就像对隐瞒这个词应激一样。
她平复心情，喝下一口不知何时已经放凉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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