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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启程前夜，唐僧与沙僧沿城巡查。
城头的气运守护网在夜色里泛着柔和微光，街巷间聚气小组的微光星星点点，整座城池安稳得像浸在温水里。
可唐僧望着远处的村落，眉头却微蹙着。
“聚气小组守常有余，应急不足。”
他停下脚步，指尖点向城外山坳处的村落，“寻常时日邻里互助自然无妨，可若遇重病、灾荒、程序余孽突袭，单村单组的气运太薄，撑不住大的风浪。
可若强行统筹，又与‘气运自主’的初衷相悖。”
沙僧略一思忖，便明白了他的顾虑。
程序势力窃运，是强取豪夺；联盟若将百姓气运统一调配，哪怕是出于善意，也越了界。
自由的核心，是选择权始终在自己手里。
“建一座公堂。”
沙僧缓缓道，“不统管、不强制，只做中转。
百姓自愿存入富余气运，也可按需支取急用。
全凭本心，来去自由。
就叫气运聚散堂。”
唐僧眼中一亮，微微颔首：“正该如此。
气运如流水，堵则淤，通则活。
程序偷气运是抢，我们建聚散堂是通。
让百姓自己做主，愿意助人便聚，需要帮扶便散，既解了应急之困，也不违自主之道。”
次日天刚亮，改建工程便动了工。
选址就在城中心原有的弘福寺旧址——这寺院曾是窃运信徒的据点，佛像早已被推倒，殿宇空荡。
百姓们听说要建自己的气运堂，纷纷主动来帮忙，拆梵文浮雕，砌新的石砖，不过一日功夫，正殿便改头换面。
正殿正中不再供佛像，只立了一块青石碑，碑上刻着两行大字：“气运在己，聚散由心”
。
两侧分设两厅：东为聚气厅，设玉台存气，愿助人者可将自身富余气运凝入玉牌，登记在册；西为散气厅，设帮扶台，遇重病、灾劫者可申请支取气运，日后归还即可。
堂中不设联盟官员，只选了三位本地德高望重的老者主事，再配两名懂基础探测术的青年值守。
所有账目全刻在堂外的石碑上，谁存了多少、谁取了多少，明明白白，人人可查。
开堂当日，百姓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却没人敢第一个上前。
大伙心里都犯嘀咕：气运是自己的家底，存进去会不会少？支取了会不会还不上？从前被程序偷怕了，如今哪怕说是自愿，也难免心里打鼓。
正僵持间，一个背着弓箭的年轻猎户挤进人群，大步走到聚气厅的玉台前：“我来存！
我年轻力壮，气运足，分一缕给村里生病的小娃子。”
值守老人核对了他的身份，递过一枚空白玉牌。
猎户凝神静气，将一缕富余气运凝入牌中。
玉牌亮起淡淡白光，旁边的石册上自动浮现出他的名字与存入数额。
“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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