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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教我如何去爱一个人吗？”
而楚将默这一句话在凌峙耳中则是另一番味道。
凌峙目光冷冷看着楚将默，伸出左手握住了刺穿楚将默手掌匕首的把手上。
突然，凌峙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在嘴角上扬的那一瞬间，硬生生的将匕首从楚将默的手掌中抽了出去。
楚将默闷哼一声，额头冷汗直落。
“疼呢？”
凌峙看到楚将默脸上的疼痛，心头这才升起一抹快感。
是的了，这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楚将默，你想要替她承受一切，你就得做好赴死的准备。”
“要是我手一抖，你就死了，你总得留一句话给她对吧？”
凌峙看着匕首上殷红的血液，心情很是愉悦。
“有什么想说的吗？”
楚将默的左手死死握住自己右手的手腕，脸色由白到青，由青到紫。
他总觉得自己下一秒很有可能会摔在地上。
身体的虚弱加上手掌心的伤口大出血，他实在是吃不消。
可就算这样，楚将默也没说一句话。
这种交代遗言的事情他可不会做。
他还要活着，活着待在兰烬的身边。
兰烬害怕失去，他不能再离开她了，不然兰烬那傻丫头又要哭鼻子了……楚将默强打起精神，只是那双眼睛看到的世界愈发的模糊。
“楚将默，听说你有脸盲症。”
“你说，你会认得我吗？”
凌峙将右手手中的匕首在空中转了三百六十度，反手握住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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