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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无咎温声道：“她们是负责照顾你的侍女，你有什么事，可以吩咐她们。”
姚婵点点头，没多说什么，等着他再出花招。
但意外的是，行无咎竟然就这样把她扔在这里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姚婵就地一坐，有点茫然地问系统：“你觉不觉得他的态度有点奇怪？”
系统098思索道：“剧情确实走偏了很多，先静观其变吧。”
*
整整三天，行无咎没有出现。
姚婵每天闲散度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无聊时还能翻翻人间的话本，简直消磨人的意志。
能出来度假，谁还上班啊。
“原来救赎科过的是这样的神仙日子。”
姚婵躺在软榻上，“这可比协助科的活儿好干多了。”
协助科工作不多，但很难，一般只有龙傲天主角出了问题才需要出任务。
主角打不过的敌人，她上；主角通不了的关，她通。
说是协助，简直是保姆。
对比现在的美好生活，堪称忆苦思甜。
第三天的夜间，姚婵躺在床榻睡觉，忽然心里一凛，睁开眼睛。
黑暗中，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的床前，影子覆在她的身上，不知已站了多久，身上沾着露重潮湿的气息。
见她醒了，也没有离去，脸上更无惊慌之色，反而缓缓坐到了她的床边，俯身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未束的长发垂落，滑过她的脸颊，微微的痒。
“阿姐啊……”
被困在这片浓稠的漆黑夜色中，姚婵茫然地看着他，不知道行无咎为何要这样称呼她，更不知道他大半夜的不睡觉在发什么疯。
但是反派嘛，精神都不太正常，她如此安慰自己。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
他的神情有些恍惚，不知道有没有听见她说的话，只自顾自地喃喃自语：“我又梦见你了……”
姚婵犹豫道：“应该不是我罢？咱们三天前才刚见面。”
行无咎眼帘低垂，纤长眼睫掩映下，漆黑的双眼无星无月，幽幽的仿佛两口噬人的古井。
他伸出手去，似乎想抚摸她的脸，然而望着那双迷茫而平静的双眼，手指僵在那腻白肌肤前，隔着一寸的距离，他自嘲地笑了笑，又收回了手。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却始终没有找到答案……”
行无咎凝视着这张脸。
这张无数次出现在他梦中，又无数次离他而去的脸。
你为什么会来到我的身边？
为什么要这样不顾一切地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姚婵努力地试图帮他解疑答惑：“很多年没想通吗？要不你换种思路？”
“曾经我一无所有，所以我无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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