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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亏了这些照片，还有你们提供的切身经歷，”
金阔云合上写满公式的笔记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今晚的交叉验证很有价值，让我得到了很多收穫！
虽然离真相还远，但方向更清晰了。”
“昂，”
方力溯点点头：“我们一起努力。”
...
这时，金阔云注意到木架上摆著几只陶艺品：
“袁师傅，这些是...陶笛？”
“正是。”
袁山南取下一只，递给金阔云。
金阔云小心接过，细细端详：
“我的恩师秦先生，也很喜欢吹陶笛。”
袁山南笑了笑：“要不，我来吹一曲给金教授听听？”
“那太好了！”
金阔云坐直了身体。
袁山南试了试音，隨即吹奏起来，
他的手指在音孔上规律起伏，带出一串悠扬的音符。
金阔云闭上眼睛，细细聆听...
...
忽然，笛声停了，
袁山南摊开手，活动了下微微肿胀的关节：
“这两天赶著修一批坯，手上力气用狠了，
指头有点僵，按孔不稳，吹出来音不准...真是对不住了金教授。”
“袁师傅您千万別这么说，是我打扰您休息了，”
金阔云郑重地说道：“您这双手是无价之宝，千万要保重。”
“今天和金教授一见，像遇上旧相识，”
袁山南有点惋惜，又转头看向方力溯：
“小溯，你的笛子练得怎么样了？
要不你来一曲？”
方力溯连连摆手应道：“別看我，我吹不来。”
“我滴乖乖...”
金阔云忽然笑了：“终於找到一件你不会的事了！”
“不急，”
方力溯耸耸肩，又勾起嘴角：
“只要我想学，马上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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