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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时时上演，他们就那样化了，我却无能为力。”
女房东的最后一句，托举哥与阿呆同时对视。
这种无力感在蔓延，女房东不是第一个，也不可能是最后一个。
托举哥的心一点都不好受，这太沉重了。
“你跟着我们离开吧，虽然我觉得你不会，但我想帮着你们，你迟早也会和那些老人一样，不如先跟我们离开这里。”
这是真诚的邀约，托举哥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毕竟之前曾承诺过影，托举哥也不确定女房东能不能活下来。
“你如果想帮我，那就离开吧，别再过来。
如果不是看在你曾审判过罪犯的面子，我不止打人，会直接赶人，也不会与你废话。”
这种边界感一直存在。
女房东不需要别人怜悯与施舍，如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需要接受，而不是受控于别人。
苦劝无果，托举哥没了法子，对着阿呆咳了好几声。
阿呆摇头，张张嘴，叹了口气。
“你很快就会死。”
张嘴就是死。
“喂，臭小子乱说话啊！”
托举哥想捂住阿呆的嘴巴，被阿呆拽了下来。
“你甘心吗？”
这突然的问题，太转折了，女房东愣住了。
“你甘心自己付出了一切，最后一无所有，你甘心自己还没实现愿望，最后一事无成？你是甘心的吧！”
阿呆就是故意这样讲。
听完之后，女房东的脸色越来越差。
失去一切，自己也面临消失，谁能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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