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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老板眼睛盯着展台上的瓷器凝神仔细打量，嘴里则是对着时萋说：“不是说在法国那个什么博物馆里吗？”
看他这状态刚刚参与进去叫的那几次价格，其实心里是没打算入手的。
说来说去，天青釉春瓶的真伪在季老板这里存疑。
看来他之前虽然参与了竞拍，实际上对天青釉春瓶的真伪还是抱有怀疑态度的。
“似乎是和之前国内的情况一样，被掉包后倒腾出来的”
时萋稍稍提了一句，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应该是听说过的，便没再多缀言。
掉包这事说起来还算合理一些，前两年国外掠夺其他国家古董最多的博物馆直接出现了藏品“失踪”
情况，据统计有大约2000件，发现后立即全国性追捕寻找，结果到现在还没“找回去”
呢。
事件发生之后，博物馆的各种防盗、安保等级都提升了。
凭空消失的事的确再也没出现过，但其实其实这套防盗手段也无大作用，若是有人能提供能可以混淆视听的仿品。
博物馆内部会有人愿意做那个内应，将收藏品置换掉的。
再过些年说不定藏馆里一个真的都没有了季老板听时萋提及的，恍然想起来英国确实有这档子事了。
那么大的博物馆都能丢东西，更何况一个他听都没听过的呢。
想来专门干这个行当的自有这方面门路。
季老板想到这些颇为意动，注意到拍卖师提醒：「六千一百万，两次。
」他立即直起身子，眼睛瞟向号码牌。
在季老板与时萋沟通时，金助理就侧耳听着，同时眼观八方的注意拍卖场的情况。
她听到刚刚对话里季老板起了竞价的心思，此时一个眼神她就明白季老板的意思，反应迅速的举起了号码牌，在拍卖师刚要吐出下一个字时报上价格。
「9号，六千一百五十万。
」季老板嘴角缓缓勾起，很满意金助理的反应速度。
时萋暗暗羡慕季老板，竟然能找到向金助理这么玲珑剔透的人物做手下。
不仅头脑聪明、反应敏捷，而且做事井井有条、滴水不漏。
察言观色不在话下，情商高性格好，无论放在什么工作上都能给安排的妥妥帖帖，这得省多少事啊！
这么好用的人才，简直就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
就算季老板给她开个几百上千万的工资，时萋都觉得物超所值。
可惜这个位面她不打算做生意搞钱，面对这样的人才时虽然看好，却没有挖墙脚的心思。
拍卖场上，本以为要竞拍成功的那伙人沉默了片刻。
天青釉春瓶即将成为囊中之物，又杀出来个程咬金，举牌人听身旁人说了几句什么后才继续加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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