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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野：“教室一直没人打扫，等到快上课，是卫生委找不到人，自己打扫的。”
朱老师教杆重重地往讲台一敲：“打扫教室的站着，其他人坐下。”
只剩阮樰和她的另外两个舍友站着。
朱老师一看是市长的女儿，内心烦躁，面上不显，语气缓了几分，主动找借口道：“是有什么意外情况吗？”
其中一个女生解释道：“阮樰特殊情况，我们陪她去宿舍换衣服了。”
朱老师看向阮樰，一脸和蔼，不见刚刚的严厉，“身体原因就算了，下不为例，坐下吧。”
沈星野还和展鸣亦一同抬着垃圾桶杵在门口，“老师，我们能进去了吗？”
朱老师语气不善：“垃圾桶放下，一起去外面站着背去。”
直到两个身材高挑的男生抬着垃圾桶进门，朱老师才发现门口还站着许翊，“班长怎么也在外面？快进来收作业，数学作业第一节课之前收齐放我办公桌上。”
这是明面包庇的意思，正在偷偷抄作业的纪岫白心里想。
许翊走进来，不为所动地回答道：“我和关昕沂他们一起去的食堂，我也迟到了，我去外面背。”
朱老师被拂了面子，冷着张脸看着他们五个人拿着书站在外边阳台。
关昕沂拿了支自动铅笔和没写完的数学试卷，夹在生物书里带到阳台。
“给你。”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两张卷子也同时摆到关昕沂面前。
关昀和许翊把几乎同时把卷子递给中间人。
关昕沂犹豫一瞬，抽走了许翊的试卷，“我看课代表的，你的字太抽象了哥。”
关昀的字日常被嫌弃，习以为常地收回手，准备夹回书里。
半道，另一只手伸了出来，“我不嫌弃你的字，给我抄抄？”
关昀转头看过去。
那人又道：“好同桌，求你。”
“抄完帮我交了。”
关昀把卷子递了过去。
沈星野嘴角一咧：“好嘞！”
“靠那么近干嘛？是背书的吗？散开点！”
朱老师站在前门口，教杆敲着门框训道。
除了一开始就在边缘的展鸣亦，其余四人都往旁边散了散。
这么一折腾，40分钟的早自习已过半。
教室内是语速密集、声音混杂的背诵声，室外只有几个人轻轻浅浅的细微读书声，夹杂着写字纸笔摩擦声，小到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在背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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